第(2/3)页 “十三,你可真厉害!连仙家都能请得动!这要搁前几年,非得让人当封建迷信抓起来不可。” 我笑了笑,没说话,接过他递来的烟吸了一口。 其实我不会抽烟,但这会儿就想做点什么,压压惊。 我知道,这一次能成功破局,全靠黄大浪和柳若云的帮忙。 要是没有他们,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未必能对付得了那个鬼胎和聚阴局。 就在这时,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! “呜哇……呜哇……” 警笛声由远及近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很快就停在了楼下。 紧接着是开关车门的砰砰声,还有杂乱的脚步声。 我和三驴哥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。 “这么晚了,咋会有警察来?” 三驴哥皱着眉头说,把烟头按灭在地上。 “下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 我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 三驴哥点了点头。 然后,我们俩就走出了房门,顺着楼梯往下走。 刚走到一楼,我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 一楼的门口,围了好几名警察,他们穿着藏蓝色的警服,戴着大檐帽,手里都拿着手电筒,正对着屋里照。 手电光在黑暗的楼道里划来划去,晃得人眼晕。 而房东老太太的家门口,更是拉上了警戒线。 我们凑过去一看,只见房东老太太倒在自家的客厅里,脸色铁青,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看起来死状极惨。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确良褂子,脚上是一双黑色布鞋,其中一只鞋掉在了不远处的方桌底下。 一名警察正在给老太太验尸,另一名警察则在询问周围的邻居。 那些邻居有的披着外套,有的只穿了秋衣秋裤,在秋夜里冻得瑟瑟发抖,却还抻着脖子往里看。 “这老太太是咋死的?” 三驴哥压低声音,问身边的一个邻居。 那邻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头发花白,身上有股子机油味。 “不知道啊!” 邻居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。 “我刚才还听到她屋里的收音机在响,放的是《智取威虎山》,结果没过多久,就听到她屋里传来一声惨叫。那声音……唉呀妈呀,瘆人!我赶紧跑过来一看,就发现她倒在地上,已经没气了!” 我和三驴哥面面相觑,俩人的心里都咯噔一下。 房东老太太,竟然莫名其妙的死了! 她的死,到底是意外,还是跟聚阴局和鬼胎的事情有关? 我看着老太太的尸体,那扭曲的姿势,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恐。 我心里盘算着,这聚阴局到底是谁布下的?老太太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?她的死,是有人在杀人灭口,还是聚阴局破了,导致的反噬?黄大浪和柳若云刚才都没提这茬,是他们不知道,还是…… “行了行了,散了散了!” 一个四十多岁的警察转过身来,朝我们挥挥手。 他脸盘方正,眉头紧锁,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。 “都回屋去,别在这儿围着了!有啥情况我们会调查的!” 人群开始慢慢散开,嘴里还嘀嘀咕咕的。 我和三驴哥也转身往楼上走。 “十三,你说这老太太突然死了,这里面会不会有啥问题啊。” 三驴哥压低声音,一步三回头。 “三驴哥,别合计了,人总有一死,没准是个巧合呢?” 我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也在打鼓。 “来,走一个。” 回到屋里,我拿喝剩下的啤酒。 三驴哥见此也是放松下来,紧跟着喝了一口,然后长长出了口气。 “唉呀妈呀,今天这事儿,够我记一辈子。” “对了十三。”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看着我。 “我可不记得你喝酒抽烟啊,今天一看,你全会啊。” “三驴哥,你以为烟是我抽了?酒是我喝了?” 我摇摇头,苦笑道。 “不不不,这些都是仙家需要。咱们人需要吃饭,仙家也需要。既然需要,就需要有不同的方式。你是个明白人,我这么说,你能明白吧!” 三驴哥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 “明白,明白!就跟上供似的,对不对!” “差不离吧。” 我又喝了一口酒。 “十三,你这么厉害,以后还不得风生水起赚大钱啊。” “三驴哥,我们这行当,你看着风光,其实也就是看着风光。” 我放下酒瓶,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。 “其中滋味,外人哪里懂啊。就像今晚,稍有不慎,别说赚钱,命都可能搭进去。” 酒我是一口接着一口的喝,其实没多大酒劲,就是图个心里踏实。 颇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。 虽然我也不知道愁啥,就是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。 我命不错,两位本家靠山仙家心性都很好,这对我来说,简直是上好的福分。出马弟子最怕碰上心术不正的仙家,那才是真的遭罪。 “十三,我看我们还是等晓晓没事了咱们再走吧。” 三驴哥看了看卧室的门。 “那是一定。” 我点头。 “咋也得等人醒了,交代清楚了再说。” 就在我跟三驴哥说话的功夫,门被敲响了。 “咚咚咚……” 敲门声不重,但很沉稳。 “有人在家么?” “警察!” 我俩对视一眼,我立马起身开门。 这年头的警察,啥也不用说,就是往那里一站,权威性不用多言语。 更何况是这刚出了人命的节骨眼上。 “您好!” “请进吧!” 门打开,一男一女两位警察。男的年纪大一些,看上去40多岁,一脸的硬气,皮肤黝黑,眼角有深深的皱纹。 女人年纪小一些,看上去20出头的样子,梳着两条麻花辫,眼睛很大,透着股机灵劲儿。 “我们是县派出所的,想了解点情况。” 老警察开口,声音低沉。 “没问题,配合警察工作,义不容辞。” 我侧身让开。 两位警察进屋后,便坐在了沙发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