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冬河继续道:“而这个家伙,他也得不到什么好下场!如果他想去公社告你,那就让他去!” “你放心,今天这事儿,都是我陈冬河指使的,人也是我主要打的!而且……” 他话锋一转,声音提高,确保周围的村民都能听到。 “我有证据证明他该打!证明他罪有应得!” 刘老六此时幽幽转醒,脸上剧痛无比,鼻子嘴巴里都是血腥味,脑子还是晕乎乎的。 而围观的村民则都投来了愕然和疑惑的目光。 证据? 什么证据? 陈冬河环视一圈,脸上露出一丝“愤怒”和“后怕”交织的表情,朗声说道: “各位乡亲,你们都应该知道刘老六的情况吧?” “他家里穷得叮当响,吃了上顿没下顿,平时连买盐的钱都未必有,对不对?” 村民们下意识地纷纷点头。 这是事实。 刘老六是村里有名的困难户,附近村子的人都知道。 当然,主要是因为他懒。 然后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陈冬河走到瘫软在地的刘老六身边,蹲下身,说道: “他刚才趁我出来和他说话,看我年纪轻,竟然起了歹心!伸手就抢了我揣在怀里的钱!” 说着,他伸手看似随意地在刘老六那件油渍麻花的棉袄口袋里一掏! 下一刻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陈冬河竟然真的从刘老六口袋里,掏出了一沓卷在一起的大团结。 那钱的厚度,一看就数目不小! 陈冬河当众清点起来,手指灵活,声音清晰: “十块,二十,三十……两百二十块!两百二十八块!” 他点完钱,猛地站起身,脸上充满了“愤怒”和后怕,扬着手中的钱对众人说道: “各位乡亲都看到了吧!这钱,是我刚从刘老六右边这个口袋里掏出来的!足足两百二十八块!” 他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村民,语气沉重: “这笔钱,不是我吹牛,是我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进深山老林打猎,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卖猎物钱!” “是为了给我大姐在县城找个临时工工作,凑的活动经费!是救急的钱!是改变我们一家子命运的钱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