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还有哦。”歪了歪头,权倾侑随手接过女佣递来的温水杯,接着又一个眼色,让张管家将人扶起来。 陆瞿昏睡了一天一夜,身上是半点劲都没有。此刻,真跟案板上待宰的鱼肉似的,任由对方为所欲为。 “忘了告诉你,以后你归我管呦。” 这句话,比先前说的每一句话,冲击都大。 几乎是下意识的。少年凉薄的眼风眺过来,猛咬下唇“你说什么?” 权倾侑觉得有必要跟小变态说清楚“你昏睡的时候,我已经跟我爸商量过了,他同意把你的教养权交给我了。所以,好好听话吧。小宝贝。” 这句话,权倾侑自己说的也心虚。仔细算来,她爸好像也没有管过人家一天。 但——他不管,这人以后归她管。也算是做好事,为朝朝积德了。 毕竟,这孩子的悲惨遭遇,与朝朝脱不了干系。 陆瞿音调拉的长长的,不疾不徐的又开始咳嗽“你觉得我会,会任你摆布。” 没有立马回他的话,权倾侑只晃了晃水杯里的温水。动作还算轻柔的递到他面前。 “宝贝儿,…要是我没记错的话,你还有一年半才成年,对吧。” 话锋跳跃的太快。 陆瞿没有反应。 “要是,这一年半,你乖乖听话的话,我会在你十八岁的时候,解除收养协议,还你自由。” 陆瞿黑眸一荡,险些克制不住情绪。没人知道,他有多想逃离权家,逃离这个人间炼狱。 外界都道权家是南城首富,说他是走了大运,就连他被收养那日,孤儿院与他岁数相当的孩子,也无不艳羡的看着他上了豪车,议论纷纷。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,他只不过是从一个薄薄的寒潭,跳往了另一个极致的深渊。 在这,他活得不如一条狗,不,应该说,狗都比他高贵。 他就是一个没有名字,只会造血的可怜生物。 红唇勾起,女孩目光瞥向他的俊面。一幅看透人心的模样“怎么样?考虑一下呢?” 低眉看了下,已经抵在自己面前很久的水杯。陆瞿没动,只问“你会让我做什么?” “我总要先知道这个。” 权倾侑淡然轻笑,眼波微转,余光微垂“先喝水!” “你先说。”他呼吸又急了。 “先喝水,就是我让你做的第一件事。” 陆瞿还有些犹豫,可他也清楚,这是他唯一的机会。 唯一逃离深渊苦海的机会。 深色弥漫瞳孔。 停顿了大概两秒的时间。 他抬手,接过权倾侑递来的水杯。 本想矜持着,轻抿几口,可温水进了嗓子,就如绿植进了沙漠。 克制不住的,他很快将一整杯水全灌进嗓子里。 结束的时候,还颇涩情的舔了舔下嘴唇。 “还要吗?”女孩尾音轻轻勾起,突然缩短的距离。让两人在彼此的瞳孔中都越发清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