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瓷白颈项处,正已然印着几摸刺眼的指痕。 那人那时用了吃奶的劲,要不是她脑子灵活,现在说不准,真的被他掐死了。 小恶魔。 经过今天这一遭,大小姐是彻底放弃了让他进入学校学习的想法了。 有些人的念头根深蒂固,似以成为营池壁垒。 若你贸然改变,只会适得其反。 若再有一次,那不怕死的小变态,是真的会掐死她。 而且,这次,大小姐是真的有脾气了。 虽然,他长的好看,虽然他家世可怜。虽然,他脑袋聪明…… 但这次……他是真的惹恼她了。 她以后是不会再跟他说一句话的,也不会再管他任何一件事。 她是善良,甚至于很多时候,看不惯世态炎凉。 但她的善良好心也分人。 — 陆瞿回到房间,就猛地摔上房门。 接来一盆清水。开始一遍遍清洗左脸。可无论洗多少遍,那抹炽热灼烧,都像深深刻进了肌肤深处似的。摘除不掉。 不嫌恶心吗? 两个男人亲脸。 真真是个神经病。 倒了水,陆瞿没脱鞋的平躺在床上。 他的房间是权家的地下室。是之前的一间仓库改的。不透光,入秋温度低到吓人。 一阵凉风习习。 陆瞿打了个寒蝉。随手扯过薄薄都被褥盖在身上。 第(2/3)页